这一夜,鹤知年一夜没睡。
任由他们三人趴在自己身上。
鹤听眠是第一个醒的。
她脸颊贴着鹤知年的,双手搂着他的脖颈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爸爸。”
“爸爸在。”
鹤听眠一直喊着。
鹤知年抚着她的背,随后将她抱起,起身给她换尿裤,冲奶粉。
安顿好鹤听眠后,又将刚醒的鹤书宴抱起来。
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些动作。
“鹤知年。”
叶枕书看着这忙里忙外的男人。
似乎跟以往并无两样。
好像昨天只是平时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日。
“醒了?”
他浅浅一笑。
给保姆打开门后,鹤知年朝她走去,俯身亲吻她,随后将她抱进浴室。
他挤好牙膏,从身后搂着她,给叶枕书刷牙。
叶枕书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享受着属于她的福利。
“吃过饭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她满嘴泡泡,点点头。
后来她的衣裳是鹤知年替她换上的。
头发也是他梳的。
他用送给她的那根发簪将头发盘了起来。
耳环也小心翼翼给她戴上。
叶枕书摸了摸耳垂,转身看他。
“她会被怎么处理?!”
鹤知年摇头,“那是警方的事情。”
她沉思两秒,上前搂着他的腰,额头抵在她的胸膛上。
鹤知年只感胸前一片湿热。
她的身子不觉发颤。
许久,她才哽咽吭声:“鹤知年,我杀人了……”
“那是正当防卫。”
他将人搂紧,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摁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画面。
后半夜还被惊醒。
现在一闭眼就能看到自己手持着枪把人打死的画面。
她的双腿还是软的。
鹤知年柔声道:“他是逃犯,他死了,你的功劳最大,是为民除害。”
她搂得更紧,“我好怕……”
他抚着她的发丝,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她缓了许久,听到外面鹤书宴的声音才将眼泪拭干。
鹤知年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别哭,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她眼睛都肿了。
昨晚到现在也没睡好,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他沉下眼睑,都怪他自己。
要不是祁温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