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。”张起棂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然后扣着清明手腕的手指收拢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地拉着清明向远离青铜门的裂谷深处走去。
边走,他边再次吐出来三个字:“还要等。”
“等门开?”清明秒懂,脚步也轻松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张起棂点了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直走出去几百米后,他才停下脚步。打着照明灯,张起棂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后,落在了一块巨大的碎石上。那石头底部还算干净,因为碎石整体倾斜角度的缘故,其下的地面上没有尸骨,也没有人面鸟的粪便,只有一层混着火山灰的细碎的火山石。
他走过去在石面上摸了摸,然后手向前一带,示意清明可以在这里休整。
两人靠着巨石坐下。张起棂将包和黑金古刀放到一旁,脊背挺直,肩膀却是放松的。他一腿盘坐一腿撑着,就着这个随时能起身的姿势,轻轻阖上眼睛,开始闭目养神。
清明则还处在兴奋状态里,有些闲不下来。他一手握着手电,一手举着望远镜,相互配合着四处看了起来。
手电能照亮的范围内,最显眼的,就属裂谷中间的一块巨大的、高高隆起的石山。那整座山都被自上而下凿成了一级一级的平台,越往上越窄,像一座被削平了顶的金字塔。
一条石阶从石山的底部直贯而上,每一级阶梯的两侧都立着一盏小灯奴,石质的头颅低垂,双手捧灯,在黑暗中虔诚地保持着跪拜的姿态。
最高的石台上,摆放着一只白石棺椁。那棺椁外层套内层,尺寸足足比中型面包车还要再大些。九条石雕的百足龙盘绕在棺椁底下,龙身交错,百足扣进石面,形成盛放的莲花状。石台的外圈四周立着四个黑色石人,面朝四方,背脊弓成完全一致的弧度,低垂着头,俯身跪在地上。那姿态不像是守护,更像是臣服。
而棺椁之前,则有一只盛放祭品的大鼎,鼎足深陷石台。其后有一座影壁,距离太远,手电的光照不到,清明即使有望远镜也看不清上面雕刻了什么,只能隐约看到其上布满文字,密密麻麻的,远远看着跟咒语似的。
清明盯着那影壁,手里调整着手电的角度,试图再看清些。可就在这时,那石台下方竟然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。
他的动态视力极好,登时发现,原来在石台之上,竟然盘绕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