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久郎渴了,掏出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一股。
清晨的山林,鸟鸣啾啾,露水打湿了裤脚。
再往里走,就是无人区了。
陈雪走在前面,脚步像母豹子,厚厚的行动裤扫在杂草枯枝上,如履平地。
杨久郎的运动裤就惨了,粘了一腿杂毛。
他跟在后面,一边留意四周,一边默默催动“寻龙分金”技能。
视线中,金色的龙脉线浮现,蜿蜒如一条沉睡的巨龙。大部分线段依然明亮,但在几个关键节点处,金光明显暗淡,甚至有一处已经断成了两截。
快到那棵大榕树附近时,杨久郎紧走几步,拉了一下陈雪的背包带。
“往这边。”他指了指偏离登山路的方向。
陈雪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,但改了方向。
没走多久,就看到了那棵正被摧残的大榕树。
百年巨树,本应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,现在却枝蔓枯萎,奄奄一息。
陈雪绕着大树转了一圈,盯着施毒针孔,狠狠的骂了一声:“操!”
杨久郎忙凑上去,指着群山起伏,耐心划线讲解,最后低声道:“陈队,这棵大榕树,刚好是龙脉七寸,古人必有大能之人,在这里种这棵树,用于龙脉吸收日月精华。
陈雪本来不信,但杨久郎讲的详实在理,龙脉划线清晰,再加上小短腿对这棵树的破坏,她信了。
“杨久郎,”陈雪咬咬牙问:“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把这棵树锯了?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雪看向杨久郎,一双凤眼充满疑惑。
“龙脉蕴含力量不可估量,要是野蛮破坏,必会引起巨龙反噬,后果不堪设想,”杨久郎眼神里露出怒气,“所以他们才温水煮青蛙,逐步蚕食。对方很懂,也很残忍。”
陈雪点点头,眼神里也充满怒火。
杨久郎又指着远处,“陈队,像这样的破坏点还有八处,都分布在龙脉关键位置。”
“嗯,走!”
二人走了约莫四十分钟,到了一处巨石岗,杨久郎又停下来。
二人绕着巨石查勘,不久就找到几处很深的钻孔。
杨久郎蹲下身,捏起一搓粉末在指尖搓了搓,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大概是氧化钙之类,钻孔灌入,加水固化后发生水化反应,体积剧烈膨胀,产生巨大挤压力,撑开岩石缝隙,让石头慢慢开裂。”杨久郎解释道。
陈雪看向杨久郎的眸子,不再是纯粹的看犊子,渐渐多了几分佩服,“你怎么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