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把腕表拍亮,看了看时间,八点半,距离凌晨两点还有五个半小时。
现在有两个事件和一堆困难摆在面前。
两个事件:一个是爆破龙脉,一个是市区的三起事故。
至于一堆困难,外边搜山的敌人,少说也有几十人,个个荷枪实弹,而他们只有杨久郎脖子里那把小冲锋,和自己手里从那两个小短腿身上‘借来’的手枪;另外,山里没有信号,信息发不出去,没法通知上面;还有,他们也不知道市区三起事故的详细位置,就算汇报了,该怎么去查,也是个大问题。
陈雪快速分析,果断决定。
“杨久郎,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啥?”杨久郎不解,“我表姐刚送的。”
“尼玛~”
杨久郎赶紧把手机递了过去。
陈雪接过手机,打开录音,对着手机低声开口,“张所,洪所,现在有个紧急情况汇报......,......,......,......汇报人,陈雪。”
录完语音,手机交给杨久郎。
“陈队,什么意思这是?”杨久郎直着脖子问。
“杨久郎,咱俩必须分头行动,”陈雪压着嗓子快速道:“你回去报信,把我录的口讯给他们听,他们会想办法把伤亡降到最低点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杨久郎问。
“我留下,想办法阻止他们爆破龙脉。”陈雪咬咬牙。
“那不行,我反对,强烈反对~”杨久郎猛地提高声音。
留下意味着什么?单枪匹马面对几十人的部队,九死一生。
陈雪瞪了杨久郎一眼,“咋地?”
“咋地?我不走,”杨久郎咬咬牙,“把你一个人留下,太危险。”
“这是命令!”陈雪厉声道。
“你可拉倒吧陈队,”杨久郎气道:“我又不是你的下属,我就是普通市民杨先生,我凭什么听你命令。”
陈雪愣住了。她看向杨久郎,一丝月光从藤蔓缝隙洒进来,照在他的侧脸上。
这个男人,平时嬉皮笑脸,油嘴滑舌,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像山里的花岗岩一样坚硬。
男人越硬,女人越软。
陈雪声音软了一些,不再是命令,而是商量,“杨久郎,那你说,还有什么法子?既能把信息送出去,又可以阻止他们炸毁龙脉。”
杨久郎愣住,确实没法子,眼下只有两个人,必须分开行动,杨久郎咬咬牙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