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给你儿子打电话,让他马上赶过来。”
“好,好,我这就打。”
后面,陈清泉老婆已经哆哆嗦嗦的拨了出去。
打完电话,老两口晃悠着想坐下。
杨久郎突然大喊一声:“我让你们坐了吗?”
老两口同时打了一个冷颤,规规矩矩的站好。
杨久郎不再说话,点上一根烟,默默地抽着。
二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均不敢吭声。
显然,这个年轻人发现了这屋里的天大秘密,更显然,他不是自己人。
至于他和自己儿子有多大的过节,能不能求个饶出点血摆平,那要等他儿子过来再说了。
万一,如果,真的摆不平,这个混不吝捅了上去,那他陈清泉,不死也得半死了。
老古董挂钟悬在墙面上,齿轮咬合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滴答,滴答,一下,又一下,钝重的声响不紧不慢地砸落,像重锤敲在老两口的神经上。
没多久,二人就口舌发干,额头直冒虚汗。
终于,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咣当一声被推开,陈健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。
他看杨久郎四仰八叉的坐在自家太师椅上,而自己的父母则规规矩矩的站在他前面,像罚站的学生。
陈健顿时暴怒,扑上来就要动手:“杨久郎,你他妈的找死,敢来我家里撒野。”
杨久郎动都没动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陈健,你要动我,你爸答应没?”
与此同时,陈清泉大喊一声:“陈健不要。”
陈健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,离杨久郎的脸不到十公分。
陈母一下扑过去,抱住陈健的胳膊:“别打,小健别打,他知道了,他全知道了……”
陈健脸色煞白,死死的盯着杨久郎:“你……你知道了什么?”
杨久郎微微一笑,转头四顾一圈,最后盯住陈健:“我知道你爸在土地局当了几十年‘清官’,不拿不贪,却攒下了几亿家当。我知道你陈健拿着公职身份,强逼民女,为难孩子的幼儿园。我还知道,我只需要一个电话,你的爸爸,或者还有妈妈,当然也很可能还有你,都要进去喝茶,至于多久能出来,那要看,你们作过的恶,有多大。”
陈健脑袋轰隆一下就炸了,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,他一瞬间就把那满脸的怒容转换成讨好的笑。
上前扯住杨久郎的手:“杨久郎,不,杨哥,我错了,我不该打婉秋的注意,更不该拿幼儿园说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