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杨久郎,久郎,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要放人,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他走?杨久郎,你把我周婉秋当成了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有时候,恨就是爱,恨就是原谅。
杨久郎暗暗松了口气,周婉秋的怨气终于化解了,趁热打铁,再夯一夯。
他一把环住周婉秋小蛮腰,把她搬倒在自己怀里,低头吻住噙满泪水的香唇。
周婉秋细长的胳膊吊住他的脖子...
这一吻,持续了很长时间,吻住了所有的疑问,吻掉了一切的误解,吻干了眼泪。
周婉秋躺在杨久郎怀里,满身满心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久郎~”
“嗯!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们好久没有谢谢月老了?”
“嗯,最近人多,不方便。”
“现在都后半夜了,没人会来了。”
“是,鬼都不会。”
“那,我们再好好做一次给他看好不好?不是谢他,是向他证明,我们都是真心的。”
杨久郎抬头看了眼西斜的下弦月,郑重的流着口水点点头,“必须证明,使劲证明。”
说完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神突变,大叫一声:“姐,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