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找了条深灰色休闲裤,搭配一双深棕色休闲鞋。
对着镜子看了看,帅气的有点过分了。
得再往回拉拉。
头发。
他把平时随意蓬松着的刘海全往后梳,用发胶定了定型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这一下,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,从温润变成了凌厉,从亲和变成了致命的诱惑。
“哼,小小学徒,轻松拿下。”他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,然后拿起墨镜和车钥匙下了楼。
宫爱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码字,听见脚步声抬头,看见杨久郎这副打扮,愣了一下,“大师叔,你去相亲啊?”
“相什么亲,去办事。”杨久郎戴上墨镜,“好好写你的小说。”
宫爱撇撇嘴,“不说是吧,好,把你写成十一秒男,嘿嘿嘿...”
杨久郎开着车,十几分钟后到了中心广场,找了个树荫下的车位停好。
这会儿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,广场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匆匆穿过。
地砖被太阳晒得发白,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杨久郎甩开大长腿,快步走向候芹芹的美甲店。
远远地,他看见一个女子从美甲店里出来,朝另一边走去。
她戴着一顶超大遮阳帽,几乎遮住了半个脑袋。
身材细溜,走路时腰肢款摆,那背影竟然有几分眼熟。
像谁呢?像周婉秋,嗯,没错,和她挺像。
但仔细看又不太像,周婉秋走路时肩背更挺直一些,这个女子则更摇曳一些。
那女子往前走了没多远,向右一拐就看不到了。
杨久郎知道那边有一片破旧的城中村,农民自建的握手楼密密麻麻,租给附近的打工族,环境差管理差,但价格便宜。
他也没多想,继续朝美甲店走去。
推门而入,一股淡淡的指甲油味混合着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候芹芹正弯着腰在拖地,听见门响抬头,看见杨久郎时眼睛一亮,刚要喊“老公”,想起早上杨久郎的交代,硬生生改了口:“哥,您来啦!”
这句称呼。
既可以理解为热情揽客,也可以解释成二人认识,模棱两可,恰到好处。
杨久郎心里给候芹芹竖了个大拇指,这丫头应变的挺快。
他的目光扫向沙发。
一个女子正大剌喇地斜躺在沙发上,穿着低胸吊带和牛仔短裤,岔着大长腿,脚上趿拉着人字拖,染成荧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