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是你们,怎么是你们......”
杨久郎走过去,看着这个之前不可一世的嚣张女,摇摇头,柔声道:“走吧,一会儿就有人来了。”
张雅涵点点头,机械的站起来。
三人走出电梯时,刚好看到几个服务员推着轮椅,慌慌张张的往另一个电梯里挤。
肥仔忍不住嘿嘿笑笑:“慢点,慢点,不用急。”
三人走出东海阁,一股冷风吹来,三人不约而同的裹了裹棉衣。
杨久郎看了眼张雅涵,这女人为了风度不要热度,没有穿羽绒服,咬咬牙,把自己的黑棉袄脱下来递给她。
肥仔看二人有点暧昧,咳嗽了一下,叫了声再联系,转身走了。
张雅涵接过杨久郎的棉袄,愣了愣,又还给了杨久郎。
杨久郎很男人的摆摆手:“你穿,我不冷。”
张雅涵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不用了,你这袄,有味儿~”
“嘎~”
这棉袄是杨久郎从压箱底的地方找出来的,确实有股淡淡的霉味和樟脑丸味,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啦,矫情。
杨久郎瞪了张雅涵一眼,一把夺过棉袄气道:“不穿冻着吧!”
杨久郎招手叫了辆出租车,二人上车,并排坐在后排。
“师父,去县医院。”
张雅涵惊讶的看向杨久郎。
“对不起,”杨久郎看着前方,“张叔的事,我也是刚刚知道,之前,误上~误会你了~”
看着这个坐在身边,突然变得很高大、剑眉星目的英俊男人,张雅涵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无力,很狼狈,她渐渐发现,自己那股对他积攒多年的优越感,慢慢消失。
她动了动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爹妈,竟然一直瞒着我,”杨久郎摇摇头:“唉~,老人,总喜欢自以为是的为别人好。”
谁知张雅涵却摇摇头:“你别怪他们,是我让他们瞒着你的。”
杨久郎一愣,转头瞪了她一眼:“那你也挺自以为是的。”
张雅涵撇撇嘴,这家伙,竟然敢这样说自己,搁以前,他哪敢对自己说半句重话?
大了。
“告诉你你也帮不上忙。”
杨久郎一听就急了:“呵,你们都这样说,我爹妈这样说,你也这样说,怎么?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废吗?告诉你,我怎么说也是在南方混了三年多的人了,怎么说也是个高级设计师,在单位,我和领导谈笑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