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黎雪一眨不眨地看着寒岁年，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。他似乎有点过于高兴了。
“真的。”
黎雪没再纠结，她挽着寒岁年的胳膊，出去搭讪、应酬，发出去好些名片、微信上加了不少老板。
明眼人一看寒岁年就是她男朋友，倒真的挡住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。
一晚上都挺顺利。
回到家，寒岁年开了一瓶红酒，道：“黎总，咱俩再喝点儿，庆祝我第一天当你男朋友。”
“临时男朋友也要庆祝？”
“当然。”寒岁年道。
黎雪今天找到不少潜在客户，心情很好，便由着他，坐下来跟他喝了起来。
几杯酒下去，寒岁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。
“黎总有没有长远的规划？”
黎雪想了想，道：“也谈不上长远的规划。就先把工作室做起来，多接一些单。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那，黎总最大的愿望是什么？”寒岁年问。
黎雪托着腮憧憬，道：“希望有一天不用为生计发愁，去世界上不同的地方旅居，看不同的风景，画不同的画，体验不同的生活。”
“去旅居？和爱人、孩子一起去吗？”
“到时候看吧。谁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有爱人和孩子。走一步看一步吧！”
“怎么会没有呢？黎总这么漂亮、这么有才华，怎么会没有爱人呢？”
黎雪喝了一口酒，苦笑道：“这世界上的事，谁又能说得准呢？”
寒岁年侧过身，在黎雪耳边道：“黎总，我可以永远做你的备胎。你哪天真想找爱人了，可以考虑一下我！”
黎雪看了一眼寒岁年，嗤笑道：“你？还是算了吧！我可要不起你！”他清醒后指不定怎么报复她呢！
两个人各怀心事，都喝得醉醺醺的。
后来，黎雪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谁曾想脚下没站稳，她“啊”的一声，一个趔趄摔进了浴缸，屁股和后腰硌到浴缸边上，疼得她半天起不来。
寒岁年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，敲门问道：“黎总，你怎么了？”
黎雪挣扎着想起身，却“哎呦”了一声，又摔回浴缸里。
寒岁年急了，喊了一句：“我进来了！”
黎雪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听“砰”的一声，浴室门被寒岁年一脚踹开。
寒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