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些,看了眼韩秋方向,“韩大人草菅人命,妄用死囚试药,又以荒唐之术贻误肃政院重臣诊治。请陛下严惩!”
话音一落,殿中又站出来两人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亦附议!”
萧衡从队列中走出,拱手道:“陛下,三日前韩主事言之凿,说若治不好便自请领罪。如今期限已到,臣请陛下依约处置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臣并非要与韩主事为难。只是身为中书令,不得不为朝廷法度说话。军令状便是军令状,若开了先例不罚,日后人都能信口开河、不担后果。”
殿中不少官员纷纷附和,一时间弹劾之声此起彼伏。
方成和卢子期站在队伍后面,虽然没有出声,嘴角却止不住上扬。
韩秋站在原位,始终一言不发,低垂着眉眼似乎无可辩驳。
李玄徽扫视了一圈殿中,缓缓开口。
“韩秋。”
韩秋迈步出列,撩袍跪下,“臣在。”
“三日前你立军令状,说三日可治严卿之病。如今三日已过,太医署回报严卿病情加重。你作何解释?”
韩秋低着头,“臣.....无话可说!”
“无话可说?”李玄徽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严卿为朝廷殚精竭虑,北境一案全得他坐镇才得以收尾。如今他卧病在榻,你不但没有帮上忙,反而以荒唐之术加速了他的病情!”
“你可知罪?!”
韩秋伏地叩首,“臣知罪。”
“知罪?!”
“啪!”
李玄徽一掌拍在御案上,厉声道:“你当初在朕面前夸下海口,信誓旦旦说几瓣大蒜就能救命。朕信了你,给了你皇令,给了你太医署,给了你死囚!”
“死了三个囚犯,害得严卿雪上加霜!”
“你韩秋好大的胆子!你这是欺君......”
殿中鸦雀无声,不少人都觉得皇帝会轻拿轻放,没想到会如此雷霆震怒。
这可是好事啊!
萧衡微垂眸,嘴角有点压不住,果然.....皇帝为了自己的威信,谁会在乎是不是自己驸马?
李玄徽站起身,“来人!”
“摘去韩秋官帽,剥去官服,押出殿外!暂收格物司主事一职,听候发落!”
两名殿前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韩秋的胳膊。
乌纱帽被人一把摘下,靛青色的公服也被扯开了领口。
韩秋跪在地上,终于忍不住,故作破防的样子,“陛下,臣为大禹流过血,为大禹做了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