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忽然捂住了脸。他的肩膀在抖。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在所有同行面前,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。没有声音,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,滴在桌面上。“我女儿……”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。“我女儿……十二年前确诊渐冻症……去年已经不能说话了……”没人去安慰他。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,此刻都在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泪。他们太清楚了。这张破迷彩服上的东西,意味着多少个家庭将从地狱里被拉回来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