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达时叮一声,他松开她,牵住她的手往外走,指纹解锁,进门,踢掉鞋,反手关门。
“少虞,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今天没人打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仰头吻住他,手指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,从下往上,一颗,两颗,三颗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脊背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他把她抱起来,她的腿勾在他腰侧,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吻她。
她被放到床垫上,礼服从肩膀滑落,高跟鞋不知踢到哪里去了。
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,呼吸急促。
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他低头吻在她锁骨上,鼻尖蹭过那枚水滴形项链坠子,“从你出电梯那一眼,我就想带你走了。”
“那你忍了一晚上?”她喘着笑了一声。
“忍得我快疯了。”
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滑,手指握住她的腰,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慢慢收紧。
“今天得补回来。”
这一晚确实疯得厉害。
谢供秋像是攒了太久,又像是被订婚宴上那点酒精点燃了某种更深的渴望。
他从头到尾都不急,却每一寸都落得极深,极慢,非要她先失控才肯放开。
中间她抓着他后背,声音又软又哑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……”
“天赋。”
他撑在她上方,额前的白发抖落下来几缕,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锁骨上,声音低哑。
“再加上昨晚复习了一整晚。”
“……你哪来的复习资料?”
“周衍给的,说是什么珍藏版。”他俯身吻她耳垂,“等会儿再跟你细说。”
后半夜窗帘没拉严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银白的光,恰好落在床尾。
少虞趴在床垫上,谢供秋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环过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。
“累了吗?”
“……你说呢?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嘴唇贴在她后肩的皮肤上。
“那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她翻了个身面对他,困倦地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以为你不用睡。”
“用是用的,但看到你就想不起来要睡。”
少虞闭上眼睛:“你确定没有第四次了?”
谢供秋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你是在问我,还是在挑衅我?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
少虞闭着眼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,尾音软软地往下坠。
“你要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