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的步骤还能再精简一点。”
“你就不能夸我一句？”
“……考得不错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……很好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高考前一天晚上，少虞难得没有做卷子。
商野坐在她家客厅里，把最后几道易错题给她讲了一遍。
“明天别紧张，正常发挥就行。”
“你紧张吗？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你撒谎，你手都在抖。”
商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确实在微微发抖，他把手收回去，攥了攥拳头。
“我这是……帮你紧张。”
“那我帮你缓解一下。”
少虞凑过去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“好了，现在不紧张了。”
商野红着脸走了。
高考那天，少虞和商野的考场在不同的教学楼，进考场前，商野把她的准考证和文具袋检查了三遍。
“没问题了，去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应该说点别的？”
商野沉默了一秒：“……加油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……别紧张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商野看着她，喉结动了一下，声音低下去。
“……考完……我们试试。”
少虞考得不算吃力。
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她用了商野教她的方法，一路顺畅地做完了。
英语作文写了商野帮她改过三遍的那个句式，自己都觉得写得漂亮。
最后一科考完的铃声响起时，少虞合上笔帽，吐出一口气。
那天晚上，全班约了在KTV通宵。
王浩订了个大包房，桌子摆了一圈，啤酒零食铺了满桌。
少虞和商野坐在角落里，王浩非要拉着商野合唱一首歌，商野冷着脸说不唱，王浩说不唱不行今天毕业了。
最后商野被王浩硬塞了个话筒在手里，他握着话筒沉默了好几秒，然后开口唱了几句。
王浩在边上嗷嗷叫：“商野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！再唱两句！”
商野把话筒往王浩怀里一塞，坐回少虞旁边。
“你还会唱歌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你怎么从不唱？”
“……不想唱给别人听。”
“那唱给我听呢？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她笑了。
KTV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，王浩喝得半醉，被两个同学扶着塞进车里。
少虞站在路边等车，晚风吹过来带着夜晚潮湿的凉意。
商野在她旁边站着，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出租车来了，少虞拉开车门准备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