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起来,语气懒洋洋的:“喂?”
“小虞!刚看到你朋友圈了,裙子收到了?好看!妈妈挑的那件粉色果然适合你,你肤色白,穿粉色最衬……”
电话那头背景音里还有人在用英文喊:“thelabresultsareready”。
她妈压着话筒回了句“Coming”,又转回来继续和她说道:
“喜欢的话妈妈再给你寄几件,你下个月就十八了,成人礼那天穿漂亮点,到时候爸爸妈妈尽量赶回去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过。去年生日也没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她妈叹了一口气,那口气透过电流传过来,比面对面叹气更显无力。
他们两个一个是科研工作者,一个是医疗工作者,不是在实验室里泡着,就是在手术台上站着,时间和行程从来都不由自己控制。
“小虞,妈妈知道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忙你们的,我知道。”
少虞打断她,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调子:“反正王姨给我煮长寿面,蛋糕也少不了我的。你们不回来管我,我高兴还不及呢。”
旁边忽然插进来一个男声,是她爸把电话拿过去了。
“虞虞啊,爸爸前两天打电话让珠宝店给你留了几套,地址发你手机上了,明天周六去看,看上了就订,账记爸名下。”
“几套?爸你发财了?”
“给你留的成人礼,能随便吗?别心疼钱,挑你喜欢的,到时候生日宴戴,看谁家姑娘比我家闺女好看。”
少虞笑了一声:“行行行,好叭~明天去看看。”
挂了电话,她翻了翻短信,果然有条珠宝店的预约信息,店面在市中心银泰一楼。
少虞第二天起了个大早。
其实也不算早,八点半,比她平时上学还晚了两个小时。
但她站在洗手台前挤牙膏的时候,镜子里的脸还是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劲。
她洗完脸,拍了一层薄薄的精华水,又拿气垫在脸上轻轻按了两下,扫了一点腮红在眼下,最后抿了一层唇釉。
“行了。”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,很满意,“粉嫩嫩,直男看了都说好。”
她换了件白色短袖,下面是条黑色热裤,堪堪包住大腿根,两条腿又白又直,马丁靴的鞋带绕了两圈在脚踝处系了个结,显得小腿线条愈发纤细。
马尾扎得高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
她下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