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从她肩头滑下来,顺着脊线一路往下,最后落在她腰窝处。
“你身上好凉。”
“你身上太烫了。”
他把薄被掀到一边,两个人的气息在月光底下无声地撞在一起,越来越近,越来越烫。
过了很久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复的呼吸声。
少虞闭着眼枕在他手臂上,他侧躺着,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,指尖偶尔轻轻摸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“谢供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做一次。”
“……我没说只做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第二天早上少虞醒的时候,床侧是空的。
她裹着被子坐起来,刚想骂人,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推开一道缝,谢供秋探进半个脑袋,头发还湿着,显然已经洗过澡了。
“醒啦?”
“……你别跟我说话。”
“我给你煎了蛋,煮了粥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你还想吃什么?我去买。”
少虞瞪着他,他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笑。
“你过来。”
谢供秋走进来在床边坐下,她伸手掐住他脸颊往两边扯。
“你昨天晚上怎么答应我的?一次!结果呢?”
“结果我也没想到一次之后还有一次……”
“谢供秋!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哪错了?”
谢供秋低头把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,闷声说:“错在不该半夜爬你的床。错在不该说了一次又没忍住。错在……错在太喜欢你了。喜欢到没办法规规矩矩地睡在隔壁那间房。”
少虞捏着他脸颊的手指松开了。
“……你这个人真的,烦死了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改?你教我。”
“你先把粥端上来。”
他立刻站起来转身往外跑:“马上!”
没一会儿脚步声蹬蹬蹬又跑回来:“加糖还是加咸菜?”
“加糖。”
“好嘞。”
少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低头笑了一下,然后掀开被子下床。
膝盖有点发软,她在床边站了两秒才站稳。
住进来之后的第二个月,第一场秋雨落下来的那天,谢老太太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去吃个饭。
晚饭桌上老太太忽然提起婚礼的事:
“日子看好了,就下个月十六。场地我也托人看过了,城郊那个玫瑰庄园你们去过没?满园子都是红的粉的,拍照好看得很。”
谢供秋看了少虞一眼,桌下轻轻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