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子赐名萧珩,取“珩佩铿锵”之意。小公主赐名萧瑶,取“琼瑶美玉”之意。
祈川抱着萧瑶不肯撒手,从早抱到晚,谁要都不给。
少虞靠在床头,怀里搂着萧珩,看着祈川那副“女儿是我的谁也别想抢”的架势,忍不住道:
“你这么喜欢女儿,那儿子归我了。”
祈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吐泡泡的小公主,又看了一眼少虞怀里的萧珩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萧珩:“……”
满月那天,祈川办了一场宴会,文武百官都来了。
少虞坐在祈川身侧,两个孩子被嬷嬷们抱在怀里,接受百官的朝贺。
祈川从头到尾没有笑,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少虞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。
那个目光太温柔了,温柔到和他身上的龙袍格格不入。
文武百官看在眼里,心里都有了数。
这位杀伐果断的帝王,他的心,他的命,全都系在皇后娘娘一个人身上。
宴席散后,祈川抱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。
六个月后。
太医把完脉,伏在地上说了句“娘娘身子已无大碍,房事……也可如常了”,整座永宁宫的气氛就变了。
净慈红着脸把人都带了出去。
当晚,祈川沐浴更衣,里里外外洗了三遍,少虞靠在床头看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你洗那么干净干嘛?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祈川没答话,擦干了头发,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来。
烛火下他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了许多。
他俯下身来,先亲了亲她的额头,然后是鼻梁,然后是嘴角,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少虞被他亲得痒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
祈川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。
他忍了太久。
她怀孕期间他几乎没碰过她,偶尔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抱着亲一亲、蹭一蹭,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现在太医终于发了话,他像是一匹被关了太久的狼,终于等到了笼门打开的那一刻。
可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的动作比从前轻了很多,每进一步都要看她的反应,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敢继续。
少虞被他磨得心急,伸手拍了他一巴掌:“你磨蹭什么呢?”
祈川的耳朵红了一下,低声道:“怕弄疼你。”
少虞看着他涨红的耳朵和小心翼翼的手指,道:“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客气过。”
祈川没接话,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