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接吻,但他学得很快。
少虞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偏过头想换口气,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。
少虞的身子猛地一颤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,抓着他的衣领。
谢胥感受到了她的反应,笑了一下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这里……也敏感?”
少虞没有回答,谢胥的吻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,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,衣料从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烛光映在上面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温润,细腻,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。
少虞靠在梳妆台上,青丝散落在铜镜边缘,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。
她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微微颤着,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,嘴角却弯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媚眼如丝。
谢胥看着她这副模样,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。
“阿虞。”
他俯下身去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的,灼热的。
“我只有你。”
“以前没有别人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少虞睁开眼睛看他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他的倒影。
她伸出手,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,轻轻一拉。
“喜欢我吗?”她问。
谢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喜欢。”
“喜欢阿虞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少虞弯起嘴角,勾着他腰带的手指收紧了,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*
烛火跳了几下,灭了。
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帐帘垂落,遮住了里面的光景。
只能隐约看见两道交缠的影子,和偶尔漏出来的,低低软软的,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时高时低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又像是被揉碎了,化成了水。
偶尔夹杂着一两句沙哑低沉的哄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喘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声音终于停了一歇。
然后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,赤着脚的男人下床,端了一盏茶进去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帐帘又被撩开,男人又下床端了一盏茶进去。
净心和宜心缩在廊下角落里,两张脸红得能滴血,你推我我推你,谁也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