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强行冲破七重禁制,已经伤及膻中、气海、命门三处要穴。再加上他修炼的魔功过于霸道,几十年来吞纳过大量异种内力。
那些内力并未完全炼化。
一部分沉积在经脉深处,一部分藏在脏腑附近。
平日里勉强维持平衡,稍有不慎便会互相冲撞。
上次治疗,吴良将三股最危险的力量暂时分开,又修复了一部分受损经脉。
如今脉象比之前平稳许多。
左肋下方的灼热内力,也已经排出大半。
“还行。”
吴良收回手。
“这几日挺听话,没背着本王乱练。”
裴玄魁冷哼。
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还用你提醒?”
“你若真知道轻重,也不会把自己练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裴玄魁脸色一黑。
吴良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、玉瓶和几包提前配好的药粉。
“脱衣服,进去。”
裴玄魁脱下灰袍,迈进药桶。
深褐色药液很快漫过胸口。
热气萦绕之下,那具枯瘦苍老的身体也彻底显露出来。
肩膀、胸口、后背、手臂,到处都是狰狞伤疤。
其中两道伤疤从肩头一直贯穿到后背,像是被某种粗大的弩箭射穿。
胸口还有一道极细的痕迹,只剩下淡淡一条白线,深处的几条经脉却始终无法完全愈合。
其余伤势,大多来自护龙山庄的刑具。
烙铁、铁钩、骨钉、锁链……
每一道疤痕背后,都代表着一场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