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素盘坐在牢房中,许久没有开口。
他投靠姜渊,只为进入龙栖台,突破困住自己多年的武道瓶颈。
如今龙栖台没有进去。
姜渊死了。
他也要死了。
张怀素闭上眼睛。
牢房外,负责宣旨的人已经转身离开。
厚重牢门重新关闭。
洛安城中,一辆辆装满金银和物资的马车驶向国库。
庆王姜渊经营数十年的党羽,也在这一日遭到彻底清算。
杀头。
抄家。
灭族。
流放。
无数曾经依附庆王获得权势之人,终于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空虚已久的大周国库,也终于迎来了第一批金银。
……
午后。
洛安城中的抓捕仍在继续。
吴良离开皇宫时,正好看见两队玄衣卫从长街上经过。
前方骑兵开路。
后面跟着几十辆装满箱笼的马车。
每一只箱子上都贴着会审司、禄存司和户部的三重封条。
几名官员家眷被押在最后,哭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。
吴良站在宫门外看了一会儿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庆王姜渊经营洛安数十年,投靠他的官员全都富得流油。
等那些田产、商铺、金银和古玩全部清点出来,数量肯定远远超过会审司最初估算。
朝廷眼前这口气,算是暂时续上了。
至于能撑多久,还要看北雍和幽州的局势。
吴良接过手下递来的缰绳,翻身骑上踏雪乌骓。
“去龙首山。”
“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