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痒转为刺痛。
像有无数只虫子钻进血肉,又沿着骨缝一点点啃咬。
血佛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“啊!!”
“啊!这是什么鬼东西!!!”
“啊——”
他仰头怒吼,脖颈青筋根根暴起。
吴良站在旁边,安静看着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吴良!你有种杀了老子!”
“好。”
吴良转头看向狱卒:“准备行刑。”
“等一下!”
血佛陀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
那股痒痛还在增强。
全身每一处血肉,每一条经脉,每一根骨头都像被细针反复穿刺。
他想运功压制。
真气刚刚触及生死符,痒痛瞬间增强数倍。
“啊啊啊!!!”
血佛陀疯狂挣扎。
固定锁链的几枚铁环都被扯得松动。
“停下!”
“让它停下!!”
“这便受不了了?”
吴良走到他面前。
血佛陀双眼已经布满血丝。
大片汗水从脸上、胸口和后背滚落,身下草席很快湿透。
他被鬼见愁踢断双腿时都没求饶。
生死符发作还不到半炷香,他已经恨不得直接撞死在石墙上。
可惜。
想死都做不到。
“老子……答应!”
血佛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老子答应!!”
“还敢自称老子?”
血佛陀气得胸口快要炸开。
生死符又一次发作。
他身体猛然一颤。
“属下……答应……”
吴良满意点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伸出手掌,按在血佛陀肩井附近。
六阳掌的阳劲缓缓进入经脉,将已经散开的阴寒真气重新逼了回去。
奇痒和刺痛逐渐减弱。
血佛陀瘫在墙边,大口喘息。
看向吴良的目光,已经带上几分压不住的恐惧。
“这枚生死符暂时不会发作。”
吴良在他胸口那尊血色佛陀上拍了拍。
“以后办事办得好,本王会一直替你压着。”
“敢违抗命令,或者再滥杀无辜,你会比刚才痛苦十倍。”
血佛陀身体轻轻一颤。
吴良继续说道:“血佛陀这个名字不能再用。”
“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已经臭了,胸口纹身也要想办法遮住。”
“胡须剃了,头发重新蓄起来。”
“从今日开始,你叫洪镇岳。”
血佛陀张了张嘴。
他在江湖上凶名赫赫数十年。
如今竟然连名字都被吴良换了。
“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