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总在清晨把宛家小姐送到司天监门口,另一个则总在傍晚把人稳稳送回府。
有说书人拍着醒木,在茶楼里胡说八道:“那两位爷啊,一个如烈火,一个如寒冰,却都叫宛小姐一泓春水化了去。如今烈火寒冰不打架了,改轮流给宛小姐买点心了!”
满堂哄笑。
宛婠有次听春杏学回来,又羞又气:“这些人是没别的事干了吗!”
“他们说他们的话,小姐好着呢。”春杏笑道。
宛婠趴在桌上,逗弄着笼子里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小白兔,心里却不由地想:这样的日子,其实也不坏。
皇后偶尔召她进宫说说话,沈清月也时常约她听戏,两个男人虽然常在她跟前晃,却再没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过。
日子像一条慢慢回暖的河,平缓地向前流着。
只是宛婠偶尔也会发愁,将来到底要怎么办。
总不会真的一辈子都这样吧?
她想不出答案,索性不再想,把脸埋进兔子暖乎乎的绒毛里,小声嘟囔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兔子耳朵动了动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