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猪肉炖粉条那个,还顺便弄了几个其他菜的,于小兄弟不是说想学吗?拿回去,你们自己学。”
“我昨晚上特意重新想了一遍,火候啥的,该炖多长时间,我都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们要拿给你们食堂的那个大厨,也没啥问题,让他照着做就完事!”
“只要按照这个来,你们在盘古,也能吃上这一口。”
林胜利听到这话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不过还是感觉暖暖的。
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,何尝不是一个幸运的事情呢?!
说话间,他已经接过那张纸,展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字写得规规矩矩,连什么时间下蒜苗,什么时候稍添一点水,都写进去了。
乃至于‘适量’这样的词都没了,直接说明了几号锅子什么锅子多少食物加多少多少。
“老侯,你这是把吃饭的本事都塞给我了。”林胜利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换做是旧时候,这可都是不传之秘,说不定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教,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。
等老了再交。
“嘿,这算啥本事。”
老侯咧嘴一笑:“你们帮我们把狼患都平了,我给个方子还不是应该的?!”
“你可别推啊,推了我可急!”
“行,那我就收着了。”
林胜利笑着点了点头,将方子仔细折好,放进了自己贴身的衣兜里面:
“回头等我们食堂真照着做出来了,我让老吴也记你一份好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
老侯一听这话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回头做出来了,你们要是觉得哪儿不对,就托人带个话,我再给你们改改,你们盘古公社不也有一些人在我们盘中林场上班嘛!”
“成。”
简单说了两句,林胜利便没有继续在这边耽搁,而是转身向着他们住的屋子那边走去。
东西这个时候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这钱也收了,情也落下了,再不走,怕不是今天又走不成了。
推门进屋的时候,于顺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,嘴里面还叼着半块苞米面饼子,也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刚刚顺手拿的。
赵庆山坐在炕沿上,正慢悠悠地绑护腿。
“收拾得差不多了吧?走了。”
林胜利冲着几个人招呼了一声,“车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刚刚就看到了。”
于顺一听这话,顿时站了起来,三两口把嘴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