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胜利很快就锁定了这些脚印,他可以清楚的判断出来,这些蹄印全部都是新的,边缘还带着没冻硬的雪渣子,撑死了半天之内留下的。
野猪蹄印!
而且不是黄毛子。
黄毛子的蹄印没这么深,更不可能有这么宽。
当然,也不是老公猪,老公猪的蹄印比这个要大一圈,踩下去更深更糙。
即便是积雪会往里面塌陷,也不可能会缩小得这么小。
应该是老母猪或者快要成年的野猪。
林胜利用手指在蹄印旁边比了一下宽度,又顺着那串印子往前看了几十步。
“野猪?几头?!”
赵庆山也蹲过来了。
“光这一片就有五六组。”
林胜利站起来,顺着蹄印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,又蹲下:“你看这儿。”
他指着雪地上两组紧挨着的蹄印:“这组深,步子短,蹄尖往里撇,是母猪的。”
“旁边这几组浅一点,步子长一些,应该是跟着的小猪和半大猪。”
赵庆山顺着蹄印往前看,那片落叶松和灌木混交的洼地就在前头不远:“往北边去了?”
“北偏东一些。”
林胜利站起来,面色有些凝重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边好像是一个洼地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
赵庆山听到这话,眉头拧了一下,“而且距离我们生产队的地很近。”
“如果不能尽快将这群野猪给清理掉,我们生产队估计就要遭殃了,先不说明年开春之后怎么样,今年我们剩下的粮食......”
“今天先回去,明天上山。”
林胜利看了那个方向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今天来不及了,傍晚也不适合狩猎这群家伙,只能等明天早上了。”
“明天?!”
于顺从后头跟上来,人还没站稳就插嘴了:“明天就追?!咱们这才刚打完熊......”
“刚打完熊怎么了?!”
赵庆山偏头看他:“你腿折了?!”
“没折啊!”
“没折就明天上山。”
赵庆山把枪也挂回肩上:“这群猪不赶紧清了,等它们散开了,再找就费劲了,而且这野猪,说不定随时可能拱到你家,你确定要的等?”
“我可没说要等。”
于顺赶紧辩解:“我就是想说,明天能不能晚点出发,让我把松子先炒了......”
“滚。”
赵庆山知道于顺这家伙在插科打诨,忍不住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