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真受伤的手臂搭在韩婷婷的肩上,两人一起走出这废弃的厂区,徒步走在一片荒芜的地方。这个时候已是后半夜了,路上早已是没有了车辆,更不用说有人啦。韩婷婷向四周张望而去,寂静而空旷的道路上。两边没有居民楼房。彭真却打趣的道:“看来我们这是要徒步走回去了。”韩婷婷望向远处稀疏的两栋高楼,又转向彭真道:“我们在这附近先找一个旅馆住下来,明天再回去。”
这个时候即使有旅馆,都关门打烊了,目前只有碰碰运气。又扶着彭真向前面耸立的高楼走去。天边的孤月,皓洁的月光站在远去的身影上。二人相依相靠的向前走着,像一对亲密的情侣。
这里倒像是一个小镇,没有高楼大厦,只有两三层的联排平房。街道的两边有商铺,商铺的大门在这个时候都关了门,只有在街道两旁高高竖立的路灯,撒下朦胧的光。在夜幕的笼罩之下,一切都是那么的孤寂,一切都是那么的静悄悄。只听到不远处传来长长的列车穿过的声音,射出的灯光是乎要将这黑夜穿透。两道光射向远方,低沉的轰鸣之声渐渐的远去。
彭真与韩婷婷二人走在城镇的街道上。他们找了好几个旅馆,要么关门打烊了,要么就是住满了人。这里是最后一家开着门的宾馆,若是这家住满了人,他们就只有睡大街了。韩婷婷扶着彭真走进这家宾馆,叫醒正在酣睡的店主。店主坐起揉了揉睡眼道:“二位是来住店的吧。”韩婷婷走上问道:“是的,请问这里还有没有房间?”店主回道:“有,只有一个单间,你们要不要?”韩婷婷立即答应下来道:“要。”随后又问道:“我的这个朋友受了一点伤,你这里有没有纱布和酒精。”店主望向她身后坐在椅子上的彭真道:“你的这个朋友伤的有些重哟,我去找找看。”随后进入身后的小屋翻找,找出纱布与白酒道:“我这里没有酒精,只有没有喝完的白酒,你看可以不?”韩婷婷点了头道:“白酒也可以。”
付了钱搀扶着彭镇上了楼,进入这个房间。彭真坐在床上,点来蜡烛,吩咐韩婷婷入洗手间接来清水。彭真脱下上衣,拔出尖刀,在火焰之上烘烤着。韩婷婷坐在一旁看着彭真右肩上的伤口,有些心痛了。用棉签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