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宏扬望向眼前的韩沽,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。摇了摇头道:“这都是被你逼的,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,这事你也做的太绝了吧。韩沽,曾经我们可是兄弟啊!你就对自己的兄弟下这么狠的手。”韩沽对他说的这些话是嗤之以鼻道:“兄弟,段宏扬,你还知道我们是兄弟。当我落难之时,你有没有当我是你的兄弟,借不借钱是你的自由,这个我认了。我去公司找你之时,你不仅没有当我是你的兄弟,更是以有色眼光待我。那个时候你是有钱了,可以看不起我这个落难的兄弟,也可以装着不认识我,这些我都不怪你,你更不应该的是将我像乞丐一样将我赶出公司的大门,你说我会怎么待你。段宏扬,今天我就告诉你,在利息和金钱的面前它就算个屁。”随后韩沽起身与他背对着道:“你可以走了,今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。”段宏扬起身站立在韩沽的身后,拂袖而去,站立在门口又看了韩沽一眼,之后才离去。
韩沽这才转身坐在沙发之上,拨通了彭真的电话道:“彭真,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,最好在台湾,我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。”随后又挂掉了电话。
入夜,段宏扬的私人司机在公司的大门口遭到了社会上的人群殴。段宏扬见状便走了上来,这些人很快的散去。段宏扬站立在这司机的身前问道:“小周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这个小周只是低沉着脑袋,被人揍的是鼻青脸肿,随后说道:“段总,今后我不能为你开车了,这些人有了第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。”段宏扬更是气恼的道:“这个韩沽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,我们先不去理他。”
段宏扬的公司也开不下去了,每隔两三天便有几人来闹事。这些人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,他们惹不起还躲得起,公司被迫关门歇业。段宏扬在台湾待不下去了,那就只有离开台湾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