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华能有如此的变化,令彭真有些诧异了道:“阿华,你有你的志向,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,咱们已不是一类人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阿华的苦劝令彭真不在意,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道:“难道你非要和我作对吗?真哥,你是斗不过我的,他们追杀你你如何平静的生活,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横死街头了。”彭真更加坚定的道:“生死自有天命,一切听天由命吧,江湖上的争夺我已是厌倦了,现在是该退隐的时候了,江湖上的一切恩怨与我无关。”阿华抽着烟冷笑一声道:“这香港如同一滩死水,一搅动起来定会天翻地覆。我阿华生来就不信命,只相信我自己能逆天改命。”彭真起身盯着阿华道:“阿华,最后还是要劝你一句,越是人生得意的时候越要夹着尾巴做人,不可太过于的张扬,若是你还是不能自知的话,危险也就临近了。”说完便出门而去。
黑仔进入站于阿华的身旁道:“华哥。”阿华感慨的道:“我与他相处多年了,知道他的秉性。他绝不是那种愿意去过平静生活的人,他不愿加入我们那是他的心里还有新连社,这也许就是他所坚守的忠义吧。”黑仔道:“华哥,我再去劝劝他,也许他会念及兄弟之情,会回心转意的。”阿华是空眼望去道:“只要他认定的事,谁也劝不动他,我知道。我也乏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起身缓缓走去,随后又转身道:“黑炫兄弟。”黑仔走上道:“华哥,你还有什么吩咐的?”阿华又叹道:“他虽不念及这兄弟之情,我却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。真哥此去定有危险,我不是很放心。阿易是我最忠实可靠的兄弟,你给阿易打一个电话,叫他一定要保护真哥的安全。”黑仔点了头道:“好,我知道。”
阿华还是太天真了,也不知道他是太过于自信了还是自己太容易去相信一个人了。其实黄毛是余坤安排的眼线,观察着阿华的一切动静,时时在余坤的掌控之中。也许是阿华太过于年轻了,不知这水深不可测。将自己陷入泥潭之中,无法自拔。
尖沙咀是余坤的地盘。余坤带着他的这些兄弟行走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气焰是如此的嚣张。他们这是要去铜锣湾的皇朝夜总会,抖抖威风。来去的行人都避开他们而行,免得去惹祸上身。他们走在大街小巷之中,谈笑风生,传出笑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