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盛雪姈的身份之后，他并没有立刻认错。
“皇上，臣并非有意冒犯昭嫔娘娘。但敌人的探子手段极多，盛家嫡女的身份，并不能证明她与郦国没有关系。”
景辰帝的眼神冷了下来。郦国远在西南，以前和盛雪姈没有一点关系，程宽的话完全没有道理。
“行了。”景辰帝冷冷的说，“昭嫔不是郦国的人，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程宽却并未就此退缩。
“皇上！臣知道昭嫔娘娘受宠，可正因如此才更危险。普通宫女根本没机会靠近御书房，昭嫔娘娘却能站在您身边，接触奏折、地图，甚至听见出兵计划，一旦她有异心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盛雪姈听见这话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笑出了声。
她这一笑，倒让程宽愣了一下。
“昭嫔娘娘笑什么？”
“本宫笑程大人的警惕心实在太重了。”盛雪姈拿起茶壶，又给景辰帝添了一杯茶。
她的动作从容，丝毫没有被人指认为奸细的慌乱，“程大人常年驻守边关，习惯看谁都像敌人，这确实是好事。带兵打仗的人要是毫无防备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。”
程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，以为盛雪姈知道怕了，准备说些好话讨好他。
可盛雪姈的下一句话，就让他的脸重新黑了下来。
“不过，程大人回了京城，还是该学着放松一些。这里是御书房，不是郦国边境。”
景辰帝端茶的手停顿了一下，唇角却微微扬起。
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
她表面上夸程宽警惕性高，实际上是在提醒对方，景辰帝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程宽怀疑盛雪姈，就是在怀疑皇帝用人不当。
程宽自然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，气得胡子都在发抖。
“娘娘好一张利嘴！”
“娘娘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在我们谈论郦国的时候过来。娘娘敢说，你不是为了打探我军如何对付郦国，才出现在御书房的吗？”
“当然敢。”盛雪姈的回答很果断。
她转身对张澄说：“张公公，来之前，皇上召见兵部大臣的事我可曾听说过？”
张澄连忙出来解释：“回娘娘，您来送点心的时候，奴才并未向您透露御书房里正在商议何事。”
盛雪姈又问道：“本宫进入御书房之前，在门外是否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