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叫着小姐，态度也很恭敬，但是曹子扬却没有在佣人的话里面听出尊敬的意思，而只是机械般的说着话。
“刚刚可能是睡得太死了，下午回来以后实在是太累了，我明天会打电话给母亲，你下去吧，我现在还是很头晕，东西就放在我房间里，明天早上再收，你下去吧！”
瑟琳娜说这话的时候很娇弱，让曹子扬想起了在轮船上的瑟琳娜，那时候的她跟现在一样，他发现其实瑟琳娜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刻意的来演戏啊什么的，因为这些可能已经是融进她骨子里面的东西了，运用的得心应手。
佣人答了一声“是！”然后离开了。
“出来吧！”瑟琳娜色声音又恢复了正常，这让曹子扬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我现在想知道，你什么时候是真的？”曹子扬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但还是出口问道。
“从9岁开始我就知道，我如果要好好的活下去，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真假！”瑟琳娜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身，就这样回答着曹子扬的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