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妃哪能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,他这是想趁着儿子们都在京城,一起热闹热闹,到底是上了岁数,这几年老爷子愈发的在乎这些儿孙们。
“那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安年?”愉妃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这孩子主意大,若是他心里有喜欢的,臣妾也可以帮忙参考参考。这孩子父母去的早,没什么人帮忙操持,这些事儿都要提前有个沟通才好,毕竟是人生大事……”
陈定邦抬头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愉妃,“老四要是有你一半的心细,朕也不至于如此劳心!”
愉妃心咯噔了下,冷不丁的提起老四,他是闯什么祸了?
“皇上,老四的性子谁不知道,臣妾只盼着,这几年军营生活,能让他不那么浮躁了。这次狩猎,他也是大意,辜负了皇上的重托,臣妾前日还跟他说,好在只是狩猎比赛,若真是上了战场,可不敢这么大意!”愉妃边说,边偷偷观察皇上的脸色。
“嗯,你们母子这些年聚少离多,你见了孩子也不要老训他。多关心关心老四,他跟老九、老十四不一样,从小就不在你身边。”陈定邦这点就跟普通父亲没什么两样,自己的儿子,自己怎么说都没关系,可让别人说几句,他就受不了了。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你说的老君山算的到底灵不灵的?”陈定邦问道。对于那些庙里的和尚、道人,陈定邦向来是不怎么信任的,甚至当众说过有和尚就是没什么本事的妖僧。
在陈定邦的认知里,很多和尚占着国家的免税政策,暗中干着不法勾当。这些人猖狂的很,圈地收租,这次南方遭灾,很多问题都暴露出来了,只是一时间,陈定邦没那么多精力却整顿。
这件事,牵一发动全身,若是下手太重,会因为民变,若是太轻,又起不到震慑作用。再加上太子没了,陈定邦渐渐对鬼神之说多了几分敬畏,僧侣道人的事情,暂时也就搁置不提了。
到了这个位置,说完全不在意什么因果,那是假的。
陈定邦搁置不提,也是不想太膈应。
“没有比老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