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在半空转了两圈。龙神之力裹住全身。落地的时候在沙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住。
嘴里全是沙子。
耳朵嗡嗡响。
“林夜！”
云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她翅膀折了半截，但还能动，正趴在一个沙丘后面朝他喊。
林夜撑着手臂爬起来。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。
“清点人数。”
“都在。有几个轻伤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抬头看。
原来据点的位置，现在是一个巨大的坑。坑底还在冒烟。黑色的。但烟在散。地陷还在继续。坑边缘的沙子不断往下滑。
“那个军官呢？”
云翼摇头。
林夜也没再问。他感知了一下。地底深处还有一丝极微弱的黑渊能量。但没动静了。被埋在下面了。是死是活，暂时不知道。
他站起来。
腿在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