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经理虽然有些诧异,但还是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车钥匙,笑着递了过去。
距离吧台十几米外的休息区。
两个穿着西装、看报纸的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其中一人抬手按住耳朵里的微型耳机。
“组长,法鲁克的司机有动静。”
“他刚才去找大堂经理聊了几句,不知道从大堂经理那里拿到了什么东西,现在正往大门外面走。”
“需要派人跟上去吗?”
盯梢的特勤人员请示道。
“他一个人?”
组长问。
“对,就他自己。”
“法鲁克呢?”
“在不在他身边?”
“不在,法鲁克一直没出现在大厅,应该还在楼上的包厢里跟那些议员开会。”
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显然,一组组长去问楼上盯梢的队员去了。
片刻后。
“随他去。”
“将军马上就到,你们的任务是盯死法鲁克本人。”
“只要法鲁克没离开包厢,你们就不许动,也不许离开视线范围!”
“明白!”
特勤人员松开耳机,继续低头看报纸,完全没把那个离开的司机当回事。
包厢内。
几个议员还在高谈阔论。
“法鲁克先生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估计是喝多了吧,要不要去看看?”
洗手间里。
法鲁克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地上。
他踩着马桶盖,费力地爬上窗台。
夜风吹在脸上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下面是一条又黑又窄的巷子,堆满了会所的杂物和垃圾桶。
法鲁克咽了口唾沫。
几十岁的人了,还要玩跳窗逃生这种把戏。
但他没得选。
就在这时,巷子口闪过两道刺眼的车灯。
一辆银色的丰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停在窗户正下方。
车窗摇下,司机探出头,压低声音喊。
“先生!”
法鲁克大喜过望。
他咬了咬牙,伸手扒住窗户外面的落水管,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探出窗外。
他的心在颤,人也在颤。
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拽着落水管,一点点的往下出溜。
一直到了看到一层的窗户。
法鲁克才松开手,往下一跳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他重重地踩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上。
脚下不知什么东西一斜,瞬间让他的崴了脚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快!扶我上车!”
司机赶紧推开车门,把一瘸一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