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药了?!”大哥张敬修猛地起身。
下一秒,
张嗣修、张懋修面色一变,异口同声:“我也放了!”
哥四个齐刷刷挤到林琅身旁,看着嘴唇已经发白的林琅头皮发麻。
“你有病啊,谁让你下药了?”
“废话,我提的主意,当然我来下药。”
“我是大哥,当然我来下。”
“我是二哥,我俩是同僚啊!”
“这话说得,我也是他同僚啊!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别吵了,赶紧先救人!”
“催吐,快让他吐出来!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他都昏了咋吐啊?”
“扣嗓子眼儿!”
“扣了没用啊,人都麻翻了!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小妹能不能别哭了,你越哭我这心里越慌啊!”
“呜呜,林公子被你们药死了……”
“快去找大夫!”
膳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四张怒吼声,争吵声,若兰小姐啜泣声,声声入耳。
八方忙乱影,奔走影,满堂仆役慌张影,影影牵肠。
……
经过上下忙活后,林琅被抬到了客房里。
四位公子站在一旁两股战战,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透。
张若兰守在床边依旧哭泣不止。
吱——
张居正推门走了进来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人怎么样?!”
哥四个浑身一颤,这时候就看出长兄如父。
大哥张敬修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“大夫已经灌水催吐了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张居正眉头紧皱,“应该?”
张敬修道:“大夫说脉象平稳,呼吸顺畅,等一个时辰就能苏醒。”
张居正松了口气,灯火昏黄,没人注意到他裤子是湿的。
真要是林琅在府上出事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都不用说皇上,光是两宫太后那边都够他这个首辅喝一壶的。
更遑论那些反张派再来个毒害皇亲的帽子。
“谁的主意!”张居正沉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张简修扑通跪下,低着头老老实实等骂。
“就知道!”
张居正抬腿就是一脚,直把张简修踹了个趔趄。
张简修也委屈,低着头为自己辩解,“父亲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儿也是为了小妹着想。”
“倘若长公主真的瞧上林琅,难道要小妹嫁去做妾吗?”
“要不是三位兄长捣乱,此计必成。”
三张:……
话是难听了点。
不过也是实话。
要是没有另外三个小张投毒,林琅在张府睡一觉,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