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按再上疏弹劾。
隆庆二年,朱宪??被削去亲王爵位,永囚凤阳高墙。
大仇得报的张居正没有忘记昔日穷困,在做了首辅之后一直在为整肃九边努力。
林琅见他反应激烈,连忙道:“赏银当然不能拖,而且还要多发。”
“除去应得太仓赏银之外,再请皇上拨发内帑私银犒军如何?”
闻言,
张居正突然一个哆嗦,不知是犯病还是被这话给刺激到了。
内帑本就是赏有功、备缓急。
皇帝犒军,这是在嘉靖之前很常见的行为。
从朱厚熜开始,这个常态被打破,他自己的银子都不够花,哪里会分给别人。
如果能让朱翊钧用内帑私银来行封赏,对李成梁来说,无疑是一盆凉水浇在头上。
李成梁自以为是替张居正做事,干完了讨要工钱。
结果工钱是发下来了,皇帝还额外给了笔奖金,夸你干得好……
讨价还价到皇帝头上,此后绝对要夹着尾巴做人。
“皇上可会答应?”张居正问道。
“应该会吧。”
林琅没有多想,那小子今儿刚昧了两万五,掏个万八千两银子不是问题。
张居正不再犹豫,“此事就这么办,皇上那边交给你。”
自己的提议被张居正采纳了!
好耶!
林琅心头大喜,随后又沉了下去。
日!
咋变和朱翊钧似的,这么渴望得到老张的认可呢!
张居正倒是心情不错,“听闻你最近忙着给永宁长公主治病?”
“啊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林琅没有藏着掖着,反正也藏不住。
张居正叮嘱道:“殿下的病我略有耳闻,太医都没法子,你还是少沾惹的好。”
“往后这种事少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这话倒是没毛病。
林琅想起朱尧媖捻着衣角羞答答要送礼的模样,顿感头大。
张居正又道:“想来刚从宫里出来还没吃饭,去对付两口。”
“嗣哲他们在膳厅等着呢。”
林琅恭敬道:“侄儿告退。”
待林琅走远后,张居正终于不再克制,捻着长髯面带微笑。
“虽然平日里不务正业,该做事的时候却不含糊。”
“倒是比嗣哲他们更要让人放心。”
“如此看来,若兰的眼光还真不错。”
“唯独总是说些不着边的话,端的失了风度。”
随后,
他想到了什么,挣扎片刻后对门外喊道:“打盆温水来。”
不多时,
下人端着热水和手巾推门而入。
“出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