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，赵少跟他称兄道弟，沈总要给他升副总，直接飞上了天堂？
而带来这一切变化的，是他的表弟……林凡。
刘洋看向林凡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声谢谢。
但话到嘴边，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些年，他从来没瞧得起这个表弟。
每次聚会都要踩上几脚，炫耀自己的工资，嘲笑林凡没出息。
现在人家帮他这么大的忙，他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。
刘洋低下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心情很是复杂。
“行了，事儿解决了，走吧。”
林凡站起来，看了叶星野一眼。
叶星野应声，跟赵垒打了个招呼：“走了，回头再聚。”
“凡哥，叶少，我送你们。”
赵垒送到门口，被林凡拦住了。
“不用送了，你们继续吃饭吧。”
林凡说完，向自己包间走去。
刘洋犹豫了一下，咬咬牙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林凡。”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刘洋张张嘴，憋了半天，终于挤出一句话：“谢谢你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谢什么，你是我表哥。”
刘洋眼眶一红，心里堵得慌。
“林凡，以前是我不好，我狗眼看人低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林凡打断他。
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，别提了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，以后在咱家亲戚面前，别踩我就行了。”
林凡开了个玩笑。
“我现在哪还敢踩你，我连你脚后跟都够不着了。”
刘洋苦笑。
“林凡，我真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好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回去吧，别让赵少和沈总等急了。”
刘洋点点头，往回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向林凡：“小凡，谢谢你。”
这回，他说得利索了。
林凡笑了笑，与叶星野回包房去了。
刘洋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深吸一口气，回到包间。
“刘哥回来了，快坐。”
赵垒第一个招呼他。
“刘洋，来，坐我旁边。”
沈总也变了个人似的，亲自给他拉椅子。
跟赵垒一起来的几个人，也都纷纷举杯，一口一个‘刘哥’。
刘洋坐在那里，像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