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“我只是一个医生,不是侦探。”
“我的工作是救人,不是关心别人的八卦。”
“而且,吕黎的死,对我来说,只是意外。”
“我们只是同事,不是朋友。”
他说得冷酷又直接。
江峋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吕黎死前,被注射了致幻剂。”
“对此,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致幻剂?”
钱文海喃喃自语,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用致幻剂?”
他抬头看向江峋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
江峋看在眼里,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。
“打扰了,钱医生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工作了。”
“不过,请保持手机畅通,我们随时可能需要你补充一些情况。”
说完,江峋便带着人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王鹏跟在后面,一脸的憋屈。
“头儿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“这家伙绝对有问题!”
“你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装得太过了!”
几人走进电梯,金属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“他的不在场证明,无懈可击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安瑾,忽然开口。
“我们刚才来的路上,已经跟院办核实过。”
“升任副院长的公示文件,今天早上刚刚内部下发。”
“所以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王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那他刚才的反应怎么解释?”
江峋按下了电梯的一楼按钮。
“心虚,不代表他就是凶手。”
“也许,他只是隐瞒了和吕黎争吵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那也不行啊!”
王鹏嚷嚷道。
“这可是重要线索!”
江峋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,眼神深邃。
“我们可能……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。”
他忽然停顿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点。
“王鹏,安瑾,我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查动机,查他和吕黎的矛盾。”
“但我们连吕黎准确的死亡时间,都还没搞清楚!”
这句话,让王鹏和安瑾都愣住了。
是啊。
他们接到报案,赶到现场,从小护士那里听说了上周的争吵,就立刻把矛头对准了钱文海。
整个调查,都围绕着“仇杀”这个前提在进行。
可万一……不是呢?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一楼。
门一开,江峋已经掏出了手机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