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瑾是组里唯一的女性,心思最细腻。
她率先开口。
“江队,我觉得那堆烟头和老鼠毛,可能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一个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在废弃的器具房里抽那么多烟。”
“他一定是在等人。”
“而那个地方,平时没人去,但老鼠很多,这很合理。”
孟涛点了点头。
“我同意安瑾的看法。”
“这说明,吕黎去那个器具房,是和人有约。”
“凶手是提前把他约到那个地方去的。”
“这是一个预谋杀人案!”
王鹏一拍大腿。
“那不就齐活了!”
“肯定是那个钱文海干的!”
“他跟吕黎有仇,把他骗到个没人的地方,先给他打针,看他迷糊了,再一刀捅死!”
“至于老鼠毛……说不定就是那地方本来就脏,蹭上的呗!”
王鹏的理论简单粗暴,但似乎也能解释得通。
江峋却摇了摇头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“还是说不通。”
“如果钱文海要杀他,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?”
“直接一刀,不是更干脆利落?”
“注射致幻剂这个行为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没人能给出答案。
“行了。”
江峋站了起来。
“想不通就暂时别想。”
“既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钱文海,那我们就去会会他。”
“这一次,不是去打草惊蛇。”
江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是去正式传唤他。”
“走!”
警车再次呼啸着驶向平安医院。
他们直接来到了胸外科主任办公室。
钱文海的办公室,又大又亮。
看到一群警察突然出现,钱文海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。
他只是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几位警官,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