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其中一人有钥匙。
“王鹏。”
江峋的声音很冷。
“去查。”
“查这层楼的监控维修记录,我要知道这些探头是什么时候坏的。”
“是自然损坏,还是人为破坏。”
“另外,从医院大门口开始,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。”
“一帧一帧地看,我不信他能插上翅膀飞到这个顶楼来。”
王鹏用力点点头。
“明白!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江峋叫住他。
“死者身上穿着白大褂,去查查,医院里有没有哪个医生失踪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鹏领了命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。
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只剩下江峋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林岚。
林岚的目光落在地面上。
那厚厚的灰尘上,只有几行清晰的脚印。
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库房门口。
再无其他。
“这里很久没人来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灰尘这么厚,如果有第三个人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江峋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的视线也同样落在那些脚印上。
两组脚印。
深浅不一。
看起来是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房间。
然后,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法医小胡从库房里走了出来。
他摘下沾血的手套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江队。”
他迎了上来,脸色比王鹏还难看。
“有发现?”江峋问。
小胡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发现了一些……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惊扰了房间里的死者。
“江队,你看死者胸口那几个血窟窿,每一个都深可见骨。”
“这种伤势,在捅进去和拔出来的瞬间,会造成大量的动脉血喷溅。”
江不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说人话就是,谁捅的他,谁身上就得被呲一身血。”
“那场面,跟洗了个血澡也差不多了。”
小胡比划了一下。
“但是,你看现场。”
他指了指库房里面。
“除了尸体周围那一滩,整个房间,干干净净。”
“门外走廊,也干干净净。”
“凶手是怎么做到在捅了十几刀之后,还能片血不沾身地离开现场的?”
“这不科学啊!”
小胡挠着头,一副世界观受到了冲击的样子。
“自杀?”
江峋提出了一个可能性。
“绝无可能!”
小胡立刻否定。
“刀口的方向,角度,力度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