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织织被这股气势逼得下意识往后仰倒,散开的黑发铺在身后冰凉的地面上,发尾蜿蜒浸入水中。
她白皙的小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,眉尖微蹙,嘴唇微张,那柔弱的模样落在白的眼里,简直比任何主动的撩拨都更让他难以自持。
白的一双手强硬地挤进时织织的指间,十指穿过她的指缝,死死扣住,将她两只手牢牢压在身体两侧。
他俯下身,那双兽瞳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滚烫得吓人,像是在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,而是即将喷发的岩浆。
“织织,就我们两个,好不好?”
时织织回过神,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,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因为他的触碰而翻涌升腾的爱欲之力,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。
她的嘴角缓缓弯起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,眉眼舒展,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灿烂,她很少这样笑,白几乎看呆了。
“那就将我留下,今天我只属于你,明天我会按照约定过来,谁也不会知道,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。”
白从未受过如此诱惑,用尽所有感官贪婪地捕捉她说的每一个字、脸上的每一个表情、皮肤底下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,还有那双只看着他的眼睛。
这比他猎杀过的任何一只猎物都要具有吸引力,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,然后学着哥哥的样子,俯身吻住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唇。
时织织是个极具天赋的爱欲之神,就算她在许多方面的认知纯净得犹如一张白纸,在经历了那么多个真实的副本之后,她也渐渐学会了如何熟练地利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外貌优势,轻而易举地挑逗出自己想要的情愫。
那些限制寻常女孩的贞洁、羞耻等道德枷锁,在她身上尚未完全建立,只需要给她一个她能接受的理由和目标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朝它奔去,不带任何多余的包袱和内耗。
可她显然还不明白一个道理,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
水面,海浪轻轻波动。
他进一步,她就退一步。
这本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互帮互助,可总有人高估了自己的实力,没过多久就带着哭腔想要退出。
情窦初开的人鱼哪肯,修长的五指从水下伸出,精准地抓住那截纤细的脚踝,不容抗拒地一把将已经爬出去半个身位的少女又拉了回来。
他边哄边亲,声音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