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电照了一圈,石壁确实封得严严实实,也没有拐弯。他骂了一声,把枪换了个肩:“走到底了?这怎么可能!”
几个战士围过来,有人伸手摸了摸石壁,有人用手电来回扫了好几遍,一个年轻战士一拳捶在石壁上:“白走了这么远!”
拳头落下去,声音不对——不是实心的闷响,带着回音,是那种“空空空”的声鼓禹。他愣了一下,又捶了一拳,回头看了一眼赵排长:“这后面好像是空的。”
林墨跟上去,用手电照了照那面石壁——石壁上有几块石头颜色不一样,边缘有缝隙,像是被人垒上去的。他把手电递给身后的战士,拿过撬杠别住那块石头,使了使劲。石头松动了,再一用力,“哗啦”一声,连同周围的碎石和泥土一起塌了下来,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光。
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松脂和雪的清冽气息,一下子把密道里那股霉腐味冲散了。黑豹从缺口跳了出去,在外面叫了一声,声音又响又亮,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布:我们出来了。
林墨从缺口钻出去,站在雪地里,眯着眼适应光线。
天是阴的,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,看不出时辰,但估摸着是下午。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缺口被枯藤和灌木遮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我们回来了!”
——一个年轻战士的眼睛最先适应了洞外的光线。他眯着眼往远处一看,直接惊叫出声。
视线之下,观测站东面围着土包的诡林就在百米外。
也就是说,绕着山包底下走半个圈,就可以回到连队驻地了。
啥也不说了,开拔!
终于,连队驻地炊烟遥遥可见,好像还有白面馒头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,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这些日子几乎顿顿都是压缩饼干,大家吃得够够的,这会儿口水都快出来了。
与此同时,连队驻地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——突然冒出一支十多个人的队伍朝这里推进!哨兵向刘连长报告的同时,侦察班已经摆出战术队形,端着枪向这边推进。
赵排长赶紧登上高处举手:“别误会,是我们!”
望远镜里,侦察班长认出了赵排长,把枪口放低,快步跑着迎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赵排长身后,又扫了一眼那些灰头土脸的战士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:“怎么才这么点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