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蹲在巨形金属箱前,手电光聚在锁扣上。刀尖捅了一下锁眼,冰碴子碎了几块,锁芯仍是纹丝不动。赵排长凑过来:“撬不开?”林墨摇头:“锁芯冻死了。”他用靴子踢了踢箱底的冰层,又蹲下去试了试重量:“带走,回去再弄。”
赵排长从背包里抽出麻绳,在箱体上绕了两道,又喊了两个战士进来:“拖出去!”
这箱子死老沉,冰天雪地的,怎么弄回去?
林墨从机舱里出来:“砍两根桦木杆子,削平一面。”
战士动作麻利,很快拖着两根桦木杆子回来。
林墨指挥着把箱子架在杆子上,用麻绳将箱底和杆子绑紧,又在前端横绑了一根短木做牵引杆:“拖着试试,比抬省力。”
两个战士把引绳搭在肩上,同时往前迈了一步,桦木在雪面上滑了一下,箱子在雪地上开始移动,桦木杆子贴着雪面,发出持续的摩擦声。
另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扶着箱体,防止它侧翻。
下一步,就是顺着预判方位寻找机场!
又走了三天。
这三天的路比前面更难走。山脊越爬越高,林越来越密,雪越来越深。有些地方的雪到了大腿根,一脚踩下去,得费好大力气才能拔出来。战士们把枪背在肩上,双手撑着登山杖,像一群在雪地里蠕动的虫子,一点一点地往前挪。
拖着箱子战士不得不每半个小时就换一班。
黑豹倒是轻松得很,四条腿在雪面上跑来跑去,身体轻,陷不下去,跑一阵就停下来回头看看队伍,不耐烦地摇摇尾巴。
第三天下午,他们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。
林墨站在山脊上,眯着眼往远处看。赵排长爬上来站在他旁边,喘着粗气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然后,他的嘴合不拢了。
山脊下面,是一片开阔的山谷。山谷的底部,雪层平展得让人心跳加速!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:大家要找的机场,就在眼前!
“下去!”
随着林墨一声令下,战士们像是听到了冲锋号,嘴里喊着:“冲啊——”俯冲而下。
三天的跋涉,挨过冻,挨过饿,摔过跤,迷过路,脚上的水泡磨破了又起,起了又磨破。他们不知道这座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