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道:“你看两人同框的角度,不觉得有些变扭吗?一看就是溶图而成。”
同事们怎么看都没看出哪里有问题。
苏晚晴没有时间应付他们,说完,转身进了办公室。
门掩上,第一时间打给了沈铭舟。
“白栩栩和解澜渊领证结婚了,这事你知道吗?”
沈铭舟也正准备联系她,刚好她主动打来,划开接听,“看到新闻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,没有人可以破译密码,白栩栩这辈子都休想知道和她领证的人是谁,那为什么突然和解澜渊领上证了?”
最让人疑惑的是。
倘若白栩栩已经知道真相,那又为什么迟迟没有任何行动?
她特别憎恶被人欺骗。
有仇必报。
这般冷静自持,并不像她的行事风格。
沈铭舟刚想破脑袋,也没想明白。
此刻苏晚晴这么一说,他突然明白了什么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解澜渊已经知道了,但白栩栩还不清楚,所以解澜渊利用权势,将沈墨寒的名字改成了他现在的身份?”
那问题来了。
解澜渊为什么要瞒着白栩栩?
唯一只有一种可能,解澜渊怕白栩栩知道真相后和沈墨寒离婚,毕竟沈墨寒这层身份,牵连的还是沈家。
白栩栩现在憎恶沈家人,恨不得和沈家彻底撇清关系,即便和她领证的人是沈墨寒,她也一定会离婚的。
解澜渊还深爱着白栩栩。
可因为两人分开了五年,白栩栩对他的感情早就淡了。
解澜渊害怕离婚后,白栩栩就再也不会和他结婚。
所以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,拨乱反正。
让解澜渊这层身份名正言顺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事情倒是好办。”
苏晚晴眯着双眼,一抹歹毒之色油然而生,“我们完全可以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,让他们从夫妻,变成相互憎恶的仇人。”
“但这前提,还是要查清楚,解澜渊是白栩栩是怎么领证成功的。”
沈铭舟当然知道这点。
万一他们猜测是错的,贸然行动,吃亏的仍然是他们。
可解澜渊这种身份的男人,别说能接触到他,打听到消息,就连见他一面都困难。
至于白栩栩,现在憎恶沈家如此深,又怎么会承认?
越想,沈铭舟越是心烦,“你不是进了博盛上班,目前正在研究抗癌技术,就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
苏晚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