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伸手拿过手机揣进兜里,脸上晓得莫测高深:“大哥,严控房价必定需求减少,看看新闻,北方厂家全力生产还不减产,供需背向错位,这显然是个趋势性的下跌,3850毫无支撑的可能性。”
四人掉头往回走,陈越扯着胡一逍轻声嘀咕:“卧槽,阿闻看一眼走势图形就这么笃定价格大跌,有什么讲究和来头啊?”
胡一逍就着手上仅有的一截烟又抽了两口,眼神中露出你最好信他的意思:“之前越闻合伙和欧洲杯开幕前,我就说过他有资金实力的嘛,晓得人家实力怎么来的不?”
“你又没有说过,我哪里知道。”
看着陈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胡一逍只好悄悄解释:“我眼睁睁看着他,几十万的资金只用一个多月就梭哈成了两千多万(他不清楚李闻中间追加了资金),就在期货市场上……”
轻轻的拍了拍陈越的后背,俩人交头接耳的轻声细语:“前阵子看他又压了几千万进豆粕做多,到现在三周不到,已经翻了倍了……”
陈越听着听着眼珠子都瞪得老大:“我丢~这么生猛的么,意思是,阿闻不是信口开河?”
胡一逍藐视的回了他一眼:“大哥,阿闻什么时候信口开河过?有些人的神奇就发生在身边,你特么都亲自受益过,最好不要去怀疑他。”
陈越稍稍一回想,立马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尼玛,大意了,老子明天拿千把万去试试水,明牌的作业再抄一把,看看效果。”
“呃~是哦,搞得我也忍不住了,算了,让我老婆去开个账户,蚊子腿也是肉,能赚一点是一点吧。”胡一逍龇着牙,等于又给自己坚守的堤坝打开了一道口子。
又回到了办公楼前,这时大门口处又开进来一辆白色甲壳虫,陈骁放弃烧脑的行情思考,上前迎了两步过去。
车子停稳,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孕妇防护围裙的漂亮女人,落地一站直,那穿着平底鞋的身高起码都有170以上,眼瞅着都不比陈骁矮多少了。
走过来一介绍,妹纸叫杨玲琳,长得肤白貌美,估摸着年纪也就二十二三岁,虽然穿着像是怀孕的样子,但还没有显怀,很有一种艺术学院大学生的既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