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们以前一起玩过?”陈瑞希能和男朋友一起出来假日游,证明俩人感情还是新鲜的,故而脸上也存了笑容:“我和他今天分开同学聚会,睿哥有个同学家在宝湾区开厂的,总想约我们雅芳,哼,不给他机会。”
陈瑞希的话把谭天宇的心又提了起来,赶紧在旁边吹起了耳边风:“对对,还是瑞希的三观最正,开厂的富二代品行最经不起考验,不能把我们的雅芳往火坑里推。”
罗雅芳继续啃着自己的螃蟹爪子,好像旁边人聊到的并不是她一样。
这时的朱凯黯然过后,又激发出了“只要她过得好”的终极奥义,只见他收敛了激荡,独自端起酒杯慢慢的,将杯中小半的红酒灌入了腹中。
默默偷过旁边李闻的烟盒,抽出支烟来点上,之前为了保持形象,本就熬夜抽烟的他竟然连自己的口粮都没有带。
“咦,凯大富,你什么时候也抽烟的了?”陈瑞希闻到烟味偏头看向旁边,倒并不是嫌弃,而是感觉学霸也抽上烟了,有些稀奇罢了。
朱凯朝着她扯出笑脸,这笑容是不是有些僵硬别人看不出来,可一直欣赏着青春回忆录的李闻却能够体会他的心痛。
“抽烟?呵~不是。”朱凯双眼空洞的让烟雾从唇边和鼻孔中胡乱的溢出:“我抽的是青春和怀念,高中那会儿多好玩啊!”
“好玩个鬼的好玩,天天早读晚读的还要请人补课,每天累的就想睡觉,上了大学才知道什么叫做好玩。”陈瑞希拢了拢头发,故意趴近到朱凯的旁边,看他眼神之中的茫然和失落。
“喂~干嘛了,突然装起落寞是啷个意思。”相比起来陈瑞希和男同学们相处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。
胡政军在旁边口无遮拦,摸起支烟夹在指间开起了玩笑:“啷个意思,就落寞的意思呗,瑞希你那那朋友就不能在咱哥们之中找么,张梓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,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家都清楚,看把我们凯大富都搞伤心了。”
李闻在旁边分散着火力,要不说少年慕爱最是伤人呢,谭天宇和朱凯就是因为懵懂少年的爱慕心怀,以至于挨到三十六七了都没有结婚。
当然这也怪不得任何人,自己陷进去了,别人也没有义务附和着你,谁叫人家是友情,你却把自己陷入了爱情,一字之差,相互转换很难的!
“就是~瑞希你别将就哦,张梓睿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