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如何？”
就是这样一句平平淡淡的话，让沈望舒直接呆滞当场。
这语气听来，杀一个黄文涛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似的，无伤大雅。
这态度、这语气，让沈望舒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，似乎有些陌生，陌生的让她感到颤栗，也有一丝寒意。
沈望舒一直都不是武者，她只是一个家境优渥的女孩，也见过了不少世面，在京都见识过武道的真正巅峰。
这也让她骨子里有了一丝优越感。
至少在面对同龄人，或者是那些同学，她都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。
仿佛这些人在她的眼中，真的不过只是一些普通人罢了。
仿佛自己和这些人，呼吸着同一个空气，但却不处于同一个世界。
可说到底，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
杀人在她的世界观中，还是犯法的。
可现在秦川却是说的那么漫不经心，那么轻松随意。
就好像杀个人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这……
还是自己认识的秦川？
还是自己儿时的玩伴？
忽然！
她想到了什么。
黄文涛是武者，那秦川呢？
如此轻松的就把黄文涛给杀了，那秦川岂不是也是武者？
我的天！
沈望舒猛地感到了一丝震惊。
因为一直以来，在她心中秦川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年，甚至她都觉得配不上自己，配不上苏迎夏。
可现在对方竟然是一名武者。
沈望舒倒也不是说非常难接受，只是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。
可……即便是武者又如何？
在这武道盛会上，杀了海州黄家的大少爷，即便是武者，今日也要吃不了兜着走！
“秦川……”
沈望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：“你是武者？”
“不是！”
这个回答，让沈望舒有些不满意。
不过她懒得去纠结这个问题，能杀了黄文涛，要说不是武者，她当场裸奔都行。
“你如此厉害，却藏的那么深，不解释一下吗？”沈望舒语气有些苦涩，但也有几分怒意。
从秦川说完那句平静的话，这短短的几个呼吸，沈望舒的内心不知道闪烁出了多少想法，从一开始的震惊，再到现在有几分生气，因为秦川似乎在刻意隐藏。
“藏？”
秦川觉得好笑，不过也懒得去解释。
因为沈望舒在他眼中，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。
他需要去和一只蝼蚁解释？
况且，之前他在飞机上已经说清楚了一切，奈何沈望舒压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