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让汉子意外的是,姜小乐竟然没一口应下来!
姜小乐目光扫了扫正盯着这边的几个顾客,随即冲着汉子笑了笑:
“您先忙吧,忙完了咱再细谈?”
能做这种生意的嘛,自然是聪明人。
让姜小乐随便看看,汉子自己则又回到铺子里面忙活了起来。
这人两斤、那人一条,那人嫌弃小,这人嫌弃瘦,也没忙活多久,摊前的人逐渐少了下来。
待最后一个人见实在没什么可挑的,便屁股一转嘀嘀咕咕的离开了铺子。
此时汉子朝姜小乐低头招了招手:
“要不要先看看鱼?”
姜小乐意外的看了一眼对方:“这么大的东西就放在铺子里?”
“这巡逻的人可不少!”
这可是大鱤鱼,三十六斤的大鱤鱼,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!
汉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面上笑了笑:“一条鱼而已,不要紧的。”
“真要有什么动静被人听到,就说孩子在闹腾呗。”
“至于说巡逻的?”
“呵呵,来我们水产部巡逻的一共就俩人,早上一个下午一个,几年没变过了。”
听到这,姜小乐就不说话了。
这还说啥啊,这不都一伙的吗?
“看看?”
“看看!”姜小乐点点头
而后汉子对着姜小乐一招手,领着对方就往里头走了走。
卖鱼的铺子,有隔间也不是啥稀罕事。
只是刚一凑近,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却不是鱼的腥味,而是蛇身特有的腥膻味,闷沉沉的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这股味道他很熟悉,之前来福跟他第一次见面,就送了条土公蛇当见面礼。
如今闻见的刺鼻味道和那玩意一模一样!
姜小乐直到现在都还记得,当初为了处理那条土公蛇,可费了他不少功夫。
又是高度白酒里外擦洗,又是用花椒大料来蒸晒,一条蛇愣是忙了他一个多小时,才闻不见那股子刺鼻味。
现在那条土公蛇还在药酒里头泡着呢,还得不少日子才能开盖。
进了隔间,汉子先是停下了步子。
“咯,水狗子和长虫,要不要也看看?”
“都活的?”
“都活的!”
说话间,汉子伸手挑开一条黑布,黑布下放着个铁笼和一条网袋。
“啪嗒~”一声,汉子将灯打开,姜小乐这才看了个仔细。
网袋中一条土布袋盘作一团,粗短的身躯绷紧,三角头颅微微昂起。
红黑色的信子频频吞吐,阴寒刺鼻的腥膻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