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发现自己语气不好,老太太叹了口气:
“那些田地是好东西,挂在咱们头上,上头是不好查,可乖孙不就等于和书记、大队长他们搭一块了?”
此时姜连福才开了口:“我也就只是一说,你就跟我较真了,那我不为别人想,难不成还能不为乖孙想?”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:“最好想都别想!”
“帮帮村里我没意见,出钱出力的都行,但乖孙不能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。”
老太太说着就握了握姜小乐的右手:“乖孙,现在这年月不太平!”
“就隔壁公社青口村,只因为大队长喝酒说了几句胡话,别人报了上去,没隔几天就被抓了。”
“谁能保证咱们大队的这些个干部,以后不犯糊涂?”
“你现在是大学生,还是上过报纸的大学生,说远了叫前途无量。”
“说近了,那也不是一个大队、一个公社能捆住的,咱犯不着呀!”
听着这些姜小乐没说话,他知道老太太的顾虑没什么错。
这时候,姜连福望了望前头领路的几个就叹了口气:“说来说去还是咱在大队里头说不上话呀!”
老太太也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嘛!”
又望向姜小乐:“这要是咱老姜家在大队甚至公社能说得上话,那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。”
“有什么消息铁定也是头几个知道,真遇着什么事也能有个准备。”
“可现在,别看你二伯在大队当个小队长,下面管着些人,但都知道,大队还是书记和大队长说了算。”
“后头书记走了,大队长肯定就是下一任书记,然后大队长的位置肯定留给他们本家。”
“你二伯啊,这小队长得当一辈子!”
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姜小乐之前还想着后面想办法把家人都弄到城里。
此时听到老太太的话,猛地灵光一闪。
当工人,哪儿有当干部来的好?
有着自己帮衬,当个公社的干部那不知道得多舒服!
往后田有、地有,家里人工作也不用他操心。
简直完美!
至于说六年后好些人会受牵连?
呵呵呵...
以他的发展速度,六年后还有人敢找不自在,那就看对方经不经得起他杀了!
小伙停下了步子:“不对!”
众人也都停了下来,姜连福拉了拉小伙的胳膊:“乖孙,什么不对?”
姜小乐先是看了看老两口,随后目光落在了回头看向他的姜山身上。
“奶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