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站在那儿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浑身发抖,像一片风中的叶子。
贺臣枭看着她这副样子,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,满是怜惜。
“鸢鸢。”
他叫她的小名,嗓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的原名叫贺尘鸢,哥找到你了,你不用再一个人扛了。”
“以后,天塌下来,有哥在。”
桑旎终于崩溃了,喉间如含了沙,心痛如绞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摇着头,“你怎么不早说,你怎么昨天不告诉我……”
“我怕。我怕你接受不了,怕你觉得是骗局。”
贺臣枭嗓音紧绷。
桑旎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扑进他怀里,死死攥着他的西装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大哥……”
这两个字喊出来的时候,贺臣枭的眼眶也彻底红了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双臂收紧,把人死死搂住,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。
“嗯,大哥在。”
他抬手,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像哄小孩一样。
“哥在,哥在呢。”
走廊的灯光暖黄,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桑旎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贺臣枭的毛衣前襟全被她的眼泪打湿了。
他不在乎。
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天,等他的妹妹,终于能喊他一声大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桑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用对不起,鸢鸢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贺臣枭声音低哑,“是哥来晚了。”
他低头,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妹妹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哥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。”
*
闻肆拎着两杯豆浆,三屉小笼包和一袋刚出炉的糖油饼,哼着小曲儿用肩膀顶开公寓门。
他今天心情好得要命。
早上在赛车俱乐部那帮人看他戴了戒指,起哄说闻少爷终于被嫂子收了。
他得意得不行,一路上油门踩得飞起。
就想着回来喂他家宝宝吃早饭,顺便再讨个早安吻。
结果一推门,闻肆僵在玄关,手里的塑料袋也掉在了地上。
只见桑旎两眼通红,满脸泪痕,正扑在人家怀里哭得肩膀直抖。
而被她扑着的那个人,竟然是贺臣枭。
他那个所谓的姐夫。
男人低头搂着桑旎,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动作轻柔得要命。
那张万年冷脸此刻写满了心疼和近乎保护欲的东西。
“我操!”
闻肆弹射起步冲过去,一把将桑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