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篷布上的声音忽然从头顶方向传来。她睁开眼,手指刚搭上刀柄,身后被窝里忽然传来小牛的声音。“……莫来抢……走开……”软绵绵的,带着半梦半醒的困意,说的是今天刚学会的西南话。江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白天那个人,自称是难民,穿的破破烂烂。但他说的是一口地道的西南官话,中气十足,没有一丝久饿后的虚弱,西南是离战乱最远的地方,一南一北,所以难民只会是从其他地方来的,绝不会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她白天只顾着沉溺在那股熟悉的乡音带来的恍惚里,把一个最关键的破绽给忽略了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