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。你管它白的黑的,能纺纱就是好棉花。”沈虞站在老宅正厅门槛内,看着院子里两个姑娘拌嘴。半年前,她推开这扇门时,院子里野草齐膝,正厅只剩一张八仙桌,桌腿还是缺的。现在,墙是新刷的,地板的木香还没散尽。她转过身,望向西厢房。她娘的那些物件——和田玉瓶,红木妆奁,苏绣料子,还有那枚刻着她小名的翡翠扳指——都安安静静地摆在里面。院子里,春草和阿蘅不知说到了什么,又笑成一团。沈虞也弯了下嘴角。明年开春,后院的白玫瑰,和大兴的白棉花,会一起开花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