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支燧发枪,演示着装填动作:“装弹、压实、瞄准、射击,还有更换阵列的几个分解动作,要练到闭着眼都能做,就算累得站不稳,身体也得按流程走。每天练10个小时,饭前练、饭后练,直到每个人都形成肌肉记忆为止。”
莱因斯沉吟了一会儿,接着说道:“最好能每天再加实弹训练两次,一个月下来足够形成条件反射了。”
“弹药从炼铁厂的配额里优先调。”苏文道,“我等会儿就去和路德维斯说,让制硝厂把下个月的火药产量再提两成。”
商讨完具体的训练计划后,苏文又问莱因斯道:“卡伦还在和管家先生一起在搞梯田规划吗?”
莱因斯点头:“是的,他正在和工程组的人一起研究种植布局,需要我叫他过来吗?”
“不必,”苏文摆手,“我顺路过去找他。”
赶到梯田工地时,苏文一眼就看到了拿着图纸比划的卡伦。得益于这几天的高强度劳作,梯田体系已初具雏形——苏文信守承诺,每天都带头完成一立方米的土方量,给众人做了榜样。他唤来卡伦,又特意叫上几名半精灵代表,一同走到田埂边。
开门见山,苏文直接抛出核心问题:“我需要你们潜入卡拉曼群岛做内应。告诉我,如果派你们返乡串联反抗势力,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”
卡伦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:“团长,您该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背井离乡——宁可来这里打工,哪怕病重时都不愿回去,就是因为卡拉曼二世就是个残酷的暴君!”
苏文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“半精灵在他统治下根本活不下去!”卡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,“我们前段时间从盐角港接到了家乡的来信,也证实了您之前的判断:那里疾病肆虐,连卡拉曼二世本人都囤积圣水、克扣军饷,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,导致大量百姓流离失所,曝尸荒野!”
说到这里,卡伦顿了顿,目光转向身后一个沉默的半精灵:“莫里……要不,你说说家里的情况?”
名叫莫里的半精灵扯出一抹苍凉的苦笑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拼命打工,就为了寄钱回家。可收到的最后一封回信说,我父母